“咱们视如珍宝的药王酒，在人家哪里只是日常餐桌之物。”
    “那还不是因为他们有个逆天的凌域主？”
    “对对，别酸了！凌域主不是正在咱们眼前么？”
    众人的议论，凌九霄充耳不闻。
    他心中正闪过无数念头——
    这就是酒道规则？
    难怪今日酿酒有如神助！
    呖，速度和质量都要提升不少。
    跟洪宾战斗之时，他们说我那些武技和属性体系都是天道规则，竟然都是真的？
    之前我还笑他们没有见识呢。
    原来是我身拥宝山而不自知。
    难怪我自生成木属性体系以来，战力会迅猛增长；难怪我以一品小成境的实力，可以硬接玄妙这位半步超品一击；难怪我的越级战斗能力出类拔萃…
    没想到竟然是规则之力在‘搞鬼’！
    这就解释得通了。
    十六种天道规则？
    怎么感觉领悟天道规则，比吃饭还容易呢？
    打住！
    咱现在还只是一名小小的伪至尊，绝对不能飘。
    那么，胡益明、贾克、欧阳雄也踏入了天道规则的门槛？多半如此。
    没想到，咱一不小心竟然亲手缔造了三位牛皮人物。
    不知他们知道自已的属性体系，就是天道规则之后，会是什么表情？
    哈哈，怕是要高兴得发疯吧。
    幸好欧阳雄没有资格入座公主专门包厢，不然他定会人前失态。天底下，又有几人有本域主的沉稳心性？
    低调，低调！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钟重山沉思半响后，这才再次满目希翼地看向凌九霄：“酿酒药材倒是好寻，只是这颗粒饱满的红高粱，咱生平从未见过。或者说，第二维度空间领域根本就没有此物。这可就难办了。请问贤弟，可否以他物替代？”
    当然可以！
    大米、红薯、小麦、玉米…都可酿造成酒。
    不过，这话凌九霄只是在心里说。
    他现在归心似箭。
    飞梭进入空间裂缝已有年余，外界指不定已闹成什么样了呢，他哪有心情给这些人酿酒？
    是酿酒重要，还是人命重要？
    别看现在一个个的热情似火，大攀交情，说不定再见之后就再也不见。
    第二维度空间领域竟然没有红高粱？
    这倒是出乎凌九霄意料。
    如果一来，他正好有借口告辞回归。
    未雨绸缪，不等于好高骛远。
    域主之位尚未坐实呢，主线任务只完成了五分之二呢，就不要想着进入高级维度空间领域了。
    十九公主虽然不错，但离自已太过遥远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诸多念头一闪而过，凌九霄一脸严肃地道：“酿造药王酒，我是认真的！别说红高粱是主要材料了，就是三十四种药材都无可替代。
    否则，酿造出来的酒，恐怕很难入口。
    而且红高粱也很有讲究。
    出产日期、颗粒大小、色泽、圆润度…
    都有严格要求。”
    此言一出，众皆表示理解。
    钟重山道：“果然，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！像药王酒这等美酒，自然更不能随意可得。我决定了，要跟随凌贤弟前往第一维度空间领域作客。不获得千斤药王酒，绝不返回！”
    凌九霄：“？？？”
    这也行？
    这个糟老头子，对药王酒那是真爱啊！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钟大哥为了药王酒，竟然要去我域作客？”
    “怎么，凌贤弟不欢迎？”
    “欢迎，像你这样的贵客，当然热烈欢迎！”凌九霄微微一笑，“呆多久都行！看来，你是真爱药王酒呐。”
    “不是真爱，而是最爱！喝了药王酒，目中再无余酒！凌贤弟啊，你可要对老哥后半生的幸福生活负责呐。”
    说完，钟重山双目幽怨地看向凌九霄。
    神情比怨妇还怨妇。
    凌九霄浑身一阵恶寒——
    雾草！
    这老家伙咋也是这副模样？
    恶心程度，比白老哥有过之而不无及。
    明明都是直的，看到我为何都想弯？
    我年龄是小，但脸并不怎么白啊？
    人心不古，世风日下呐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凌九霄原本打算以高超的医术解除钟重山的酒毒，思付片刻后，直接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    在他看来——
    要想维持好与钟重山的关系，让他约束好第二维度空间领域之人不去下界捣乱，药王酒无疑最为有效。
    嘿嘿，只要他嗜酒如命，那就不敢得罪自已。
    药王酒这个有力的武器，他当然不会轻易放弃。
    反正以钟重山的武功，区区酒毒也不会丢掉性命。
    钟重山为了药王酒，主动要求去第一维度空间领域作客，凌九霄当然热烈欢迎。
    对凌九霄而言，现阶段的钟重山无疑是条粗大腿。
    其第一维度空间之行，不但可以震慑第二维度空间领域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，也可威慑三大隐世宗门。
    千斤药王酒？
    对凌九霄来说，那是事吗？
    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酿造。
    大渊皇城、宁泉王家、聚贤山庄，无论任何一家都已得到了他的真传。虽说劲道比凌九霄亲自酿造的稍微差了一些，但足以达到以假乱真之境。
    蒙骗钟重山这个对药王酒了解不深，且已酒精中毒颇深的酒鬼，当是毫无问题。
    他总不可能当面监督凌九霄酿酒吧。
    诞生出凌九霄这位妖孽天才的江汐府，以及凌九霄着力打造的四大秘境，他不可能不感兴趣。
    待得他游玩归来，上千斤药王酒早就准备完毕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让凌九霄深感好奇的是，钟重山会以什么方式支付这上千斤药王酒的款项。
    他已打定主意——
    不管怎么样，该敲的的竹杠还是得敲。
    吃大户，不是理所当然之事么？
    再说了，咱又不是白吃。
    兄弟之情？
    那都是扯淡。
    咱和他确实有兄弟之名，但刚刚见面而已，哪有什么兄弟之情？人家明明是看在药王酒的份上，才跟自已结义好不好。
    这种有名无情的兄弟，不就是拿来坑的么？
    身为一名合格的大坑逼，岂能放过如此肥羊？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见钟重山以直勾勾的目光盯着自已，凌九霄不由得心惊胆颤，急忙叉开话题：“千斤药王酒…钟大哥的胃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！”
    钟重山嘿嘿一笑：“谁让你是我的好贤弟呢？”
    凌九霄：“呃…”
    钟重山：“怎么，这个理由还不够？”
    凌九霄：“够，简直太够了！符合酿酒要求的红高粱，第一维度空间倒是不难采购，不过…”
    钟重山：“三十四种药材难以收集，对吧？”
    凌九霄：“确实如此！毕竟第一维度空间不但灵气匮乏，还人口众多，稍微有些价值的药材早就被采撷一空了。这，也是我随身只带了一份酿酒药材的原因所在。”
    钟重山：“这三十四种药材，凌贤弟竟无种植？”
    凌九霄：“没有，种植的药材无论口感，还是药效，都远不如野生野长的药材。”
    钟重山：“懂了！难怪药王酒如此够味，原来从红高粱到药材，都是精益求精啊！”
    凌九霄：“是这样。”
    钟重山微一沉吟：“既如此，那就请凌贤弟一行先去我府上作客，给点时间容为兄筹措药材。然后，为兄随你前往第一维度空间回访，如何？”
    凌九霄面现为难之事：“这…”
    这一次，他还真的是本色演出。
    他确实不想虚与委蛇，而是想尽快返回第一维度空间领域，待完成主线任务及一统万族后，再前来第二维度空间领域作客也不迟。
    以他所拥有的实力，他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长。
    反正第二维度空间领域一直存在，又不会消失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见凌九霄迟疑，十九公主加了一道筹码：“如果凌域主欢迎，本公主也想前去第一维度空间领域作客呢。”
    凌九霄：“当然是欢迎之至！不过…”
    见凌九霄仍在迟疑，钟重山心下一格登，连忙加了一剂猛药：“凌贤弟还没有自已的坐骑吧？”
    “坐骑？确实没有。”
    钟重山暗松一口气：“那贤弟想不想拥有一只实力强大，飞行快捷的坐骑？”
    “当然想！”
    “噢了！独属本域主的小秘境，除了有许多遗留神兵之外，还有许多强大异兽。这些异兽，适合做坐骑的可是不在少数，不知凌贤弟可有兴趣？”
    凌九霄尚未开口，却听洪宾惊叫道：“钟域主所说的小秘境，可是咱们领域最为神秘的、独属于域主的‘神鬼道’？”
    钟重山：“不错！”
    凌九霄两眼一亮：“最为神秘？都有哪些异兽？”
    “穷奇、白泽、狴犴、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龟、青鸾、大鹏、火凤…这些都有！只不过，击败它们并不太难，但要想驯服他们，却是难于登天。”
    “连钟大哥都不能驯服一二？”
    “不能！迄今为止，我第二维度空间领域没无人从‘神鬼道’带走任何一只异兽。当然，其他人也没有资格进入其间。”
    “嘶！”
    众人闻之，皆是颇为吃惊。
    连大至尊都无法驯服？
    这么难的吗？
    洪宾、聂仲昆等人，顿时呯然心动。
    跟凌九霄一样，他们也没有自已的飞行兽。
    别说他们了，就连聂仲娴都没有。
    现场数百人，也只是十九公有自已的飞行兽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尽管很难，小弟仍想一试！哈哈，我的运气向来不错！只是不知进入其中需要什么条件？”
    凌九霄兴致勃勃。
    相比飞梭，凌九霄更喜欢实力强大的飞行兽。
    机动性能好，战斗力强，消耗小，可散养…最关键的是，13气十足！
    人，活的就是一个范儿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钟重山：“两个条件！其一，非伪至尊以上修炼者，不得而入。那里面的威压太强了！准至尊进入，也会被瞬间轰成血雾。哪怕是实力稍弱的伪至尊，也是九死一生。当然，凌贤弟不在此列。”
    当然不在此列！
    没看到凌九霄之前以凌厉手段，连败两位小至尊么？再说了，有空间规则在身，有十六种规则之力在手，还畏惧连小至尊都能承受得住的区区威压？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聂仲昆插话道：“所得之物，尽可带走？”
    钟重山：“当然！”
    聂仲昆：“那其二呢？”
    钟重山：“第二个条件，得有开启小秘境的钥匙。而我的声音、指纹、脸纹和第二维度个空间领域域主令牌，这四者合为一处，就是开启小秘境的钥匙。”
    聂仲昆：“原来如此！无须任何资费？”
    钟重山：“不瞒各位，有资格进入‘神鬼道’寻宝历练者，其实只有第二维度空间领域的历届域主，这是主上的密令，说是给域主的福利。当然，各位都是我的贵客，自然有资格进入，而且无须任何资费。”
    聂仲昆精神一振：“不知聂某人可有资格进入？”
    钟重山哈哈大笑道：“当然有！”
    聂仲昆：“那咱就陪同凌域主走一遭。”
    聂仲娴两眼一斜：“惺惺作态！自已想捡便宜就直说呗，还陪同凌域主走一遭，说得好像你能照应凌域主似的。”
    聂仲昆：“呃…”
    聂仲娴：“还是老身勉为其难地为凌域主护法吧，如此青年才俊，又是一域之主，可不能出现任何意外。”
    聂仲昆：“？？？”
    钟重山：“？？？”
    凌九霄：“？？？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这也行？
    回过神来的凌九霄笑道：“感谢聂前辈！”
    看看人家的说话水平，明明自已想获得坐骑，却说得如此高大上。
    仲昆兄呐，你长点心吧。
    钟重山自然不可能拒绝。
    别说聂仲娴是十九公主的护道者了，就凭她帝君的实力，也足以让钟重山讨好结交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离开空间裂缝通道，进入第二维度空间领域之后，凌九霄、灵远等人顿觉神清气爽。
    终于重见光明！
    在暗无天日的空间裂缝生活了年余，才知道阳光的可贵，才知道正常生活环境的难得。
    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，恣意地拥抱明媚阳光。
    一番畅快之后，方才感觉到了第二维度空间领域的不同：人的外貌肤色和语音、山川河流的形状、房屋的结构、田间农作物的品种…
    这一切，都跟第一维度空间领域大有不同。
    当然，最大的不同，是天地灵气的浓郁度。
    即便是寻常的田间地头，天地灵气的浓郁度也要强于第一维度空间的大小秘境。
    在这里，哪怕只是正常呼吸，都相当于在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