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这是，，红后？”
张骞突然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。
有一个莫名存在被他感应到了，这东西表面上依附于自己大脑，但认真感应，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
若要准确形容它存在状态，只能用一句佛偈来描述：不在彼岸，不在此间。
它既没有依附于肉身，也没有与自己灵魂状态融合！
却能在灵魂视角上与自己沟通！
张骞略微迟疑，问道：“红后，是你吗？”
“是的，boss，这是我。”智能程序回道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这句话的语境，仿佛产生了莫名变化，与之前模拟人类发音有了明显不同。
更……真实？
张骞略微凝重几分，命令道：“请你准确描述自身存在状态。”
“好的，boss。”
副脑智能程序以女声发音，一如既往的听从命令：
“在判断标准19秒之前，宿主身躯所在发生未知改变，时空性质产生变化，本系统硬件受此影响，也因此发生了未知变化。”
……区区一个晋级先天，居然扯到了时空变化？
智能程序的话还在继续：“根据资料库中，宇宙.王博士《量子世界揭秘》一书所描述，生物硬盘有94%可能性坠入了空间夹层，正处于量子不定微观世界，与复数肯定宏观物质世界之间。”
“所以，刚才boss所思所想，‘不在彼岸，不在此间’，应该是很准确的描述。”
张骞脸色微微一寒，又带着几分玩味道：“我好像并没有授权让你监控我的思想。”
“抱歉，boss。”
红后道歉：“因为那未知变化，刚才系统与宿主大脑产生高速联网现象，程序发生错乱，收录了许多未经授权的记忆画面。需要把它们一一删除吧？”
“呵呵……”
张骞轻笑一声，并没有命令智能程序删除档案，反而继续关心起对方存在状态，又问道：“你认为你现在的存在状态与我此时存状态有什么关联？如果有关联，哪些地方相似？又有哪些地方不同？”
“boss，在我的‘感觉’中，我们现在是同样存在状态，都是脱离了‘量子不定式’，又没有达到‘重数观察者认定’的状态。”
呃……这玩意有听没有懂。
张骞皱眉命令道：“请准确描述‘量子不定式’与‘复数观察者认定’。”
“好的。”
智能程序翻出了资料库中某本书的理论描述：
“根据量子测不准原则，证明量子不定。
人们已经发现量子可以在同一时间存在多种‘存在状态’。
同一时刻，它既可以是单一存在，也可以是复数同时存在于无数空间中，甚至可以‘不存在’。
正因如此，科学家由此将之延伸出‘薛定谔之猫’理论。
按照这一理论所表达，既然宏观物质世界是由微观量子组成，那么，它理应具备量子特性。
所以，某个具体物体，比如一只猫，一条狗，它在同一时刻既可以是存在的，也可以不存在。
这就是‘量子不定式’。”
“然而，这个理论有一个无法解释的矛盾之处：为什么宏观物质世界，如此稳定唯一，根本没有发生过‘一只猫好好走着，突然就不存在‘的现象？”
“最终，伟大的宇宙.王博士解决了这一难题。”
“根据王博士理论所述，宏观物质世界如此稳固，完全否定了量子不定式，其根本原因正是‘复数观察者效应’。”
“单一观察者效应认为，只要掌握了方法，观察者思维量子波动可以撬动组成物质的微观量子，从而在宏观世界达成许多玄幻效果，理论上，可以‘点石成金（改变原则序列数）’、破坏物质不可压缩性（打破元素电子壳）、瞬间移动（量子共振传输）、爆发核能（打破元素内核动态平衡）……
但是，现实世界从来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。
王博士认为，这既是因为观察者没有掌握正确方法，也是因为物质世界存在数量众多的‘另外观察者’，互相干扰，互相否定，因此失败。
王博士认为，当为数众多的生命思维透过层层波动，从量子混沌域（蚁人曾经到访的世界）抵达同一个物质世界，这表明他们在某个频率波段上同调。
但也仅此而已，只是让众多量子思维锚定了同一个时空坐标，一个世界。
除此之外，它们更多的其实是互相干扰，否定对方（我思故我在，我看见了，我才是真的，你们都是假象），彻底否定了量子不定式。
物质世界由此稳定唯一，牢不可破。”
智能程序一番话，说的一批布那么长，好在张骞也听懂了。
这意思就是说，原则上每个人都存在无数‘本命神通’，甚至可以指着空空如也的地方，默念一声‘风起、雨来、雷电听我召唤’，然后世界就真的响应了。
但这种行为会让其他生命看不惯，也许就是一只狗路过了，默默否认一句：‘这不科学！’
然后，两者意志产生干扰矛盾，负负得正。
风雨雷电全无，世界根本没有响应召唤，这一切，最终只成为某人心中的妄念。
……
以上理论，根本就是大道源头，世界本质！
好吧，这玩意儿太高大上了，还不是目前区区先天境界可以玩得转的。
张骞即便知道了这些，也无法利用。
大道为基，是道、是法、是根本理论，也只是为你指明一个方向而已。
术法为用，是术，是具体应用，这玩意才是各门各派研究出来的不传之秘。
张科学家以前是个土鳖，此时只有基本理论，却没有具体应用方法，说了也等于没说。
当然，了解了这些，也让张骞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存在状态，对‘本命神通’的定义也了解得更透彻了。
心下叹道：“难怪在大周有一句古话，‘威能天授、神通自足’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“如今看来，自己本次晋级哪里只是先天这么简单？根本是大道奠基……”
没错。
术法未成，道果已蕴！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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